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比不上南寻鹤,在昨天以前,南寻鹤见了他都不会多看第二眼,只把他当空气。
可是他舍不得走,他想听南寻鹤再和他说两句话,比如说说什么时候喜欢上他之类的,表白的人应该会有一些准备,最起码应该说点好听的,但南寻鹤不说了,只是摸着他的下巴问他:“我帮你解了围,你要怎么报答我?”
多么功利的一个人,才刚给了他一点施舍,就迫不及待的要取回回报。
傅钺行现在还记得南寻鹤看他的眼神,火热的迸发着,叫嚣着要征服他。
傅钺行觉得那根本不是喜欢,而是兴趣。
就像是吃够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碰见了一块街边卖的红薯,觉得有点意思,所以凑上来啃啃。
一张申请书对于傅钺行来说是拼尽全力才能得到的好东西,但对于南寻鹤来说,不过是买一块红薯时随手给出去的十块钱,等人家找剩下的两角钱都嫌浪费时间。
傅钺行的手指几次摩擦过那张申请表的纸,像是捏过梦中那纤细的腰一样,手指忍不住用力。
过了足足十几秒,傅钺行才在那张纸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是红薯。
傅钺行想,南寻鹤要是敢来啃他,他就把南寻鹤摁地上办了,就算是南寻鹤是逗他玩的,也一辈子都忘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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