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条还没被驯服的恶狼,南寻鹤原本低沉的兴致高昂了些,他踩着许归宁粗重的喘息声离开了洗手间,却在出门的时候看见傅钺行正低头洗手。
傅钺行侧对着他,头发剃掉了之后有点像是三年后的傅钺行,手臂上有鼓鼓的肌肉弧线,那是常年干活的人才会有的,坦白说,傅钺行身材很好,带着蓬勃的力量感,简直不像是高中生。
当然,跟上辈子非人的健壮没法比。
南寻鹤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满意。
獠牙锋利,堪称犬中之王,吾心甚慰。
翻译成人话就是:是条好狗,带出去咬人一定很疼。
傅钺行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继续洗手,只是这一番动作格外刻意,因为已经洗了快半分钟了。
南寻鹤也不揭穿他在偷听的事情,而且南寻鹤知道,他根本不介意南寻鹤之前喜欢谁、和谁在一起。
像是傅钺行这种人,越是从别人嘴里夺食他越兴奋,光是夺食还不够,他还得一脚一脚把许归宁踩在脚底下。
上辈子南寻鹤笃定傅钺行一定会弄死许归宁的原因就是因为南寻鹤知道,傅钺行不可能容忍碰过他的人活着,斩草除根坐拥美人还得掐着美人脖子告诉他你男人就是我杀的——这才是傅钺行的本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