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话全都被南寻鹤吞回了喉咙里,因为傅钺行掐着他的后腰处重重的拧了一把,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思:“看不出来,南大少爷玩的挺花。”

        南寻鹤只是看着他笑。

        不如您,这都是您老人家上辈子玩剩下的。

        可惜他死的早,没见识过上辈子傅钺行在床上的德行,不然这辈子都拿来收拾傅钺行。

        “在这等着。”傅钺行起身,把南寻鹤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自己往外走。

        “去哪儿。”南寻鹤晃了晃手里的单子:“不用我包了?”

        “不用了。”傅钺行咬了咬发痒的牙根:“消受不起。”

        南寻鹤刚才那几句话就把他弄的头皮发麻,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浑身的血都烧起来了,拴着银链子的南寻鹤的脸一直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让他根本忘不掉。

        就好像是——他本来也想这么干似的。

        ——

        傅钺行离开的事儿南寻鹤倒是不意外,按傅钺行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接他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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