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鹤缓缓挑眉,就看到傅钺行突然伸手抓了他的手,在自己的腿心上重重摸了一把。

        南寻鹤上辈子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镇定自若的望着手心冒汗的傅钺行,用眼神询问:你的利息就是这个吗?

        傅钺行没干这事儿之前还有点臊得慌,他觉得他自己完蛋了,居然想主动送上门给人别人摸,但干了之后又十分坦然,一脸理所应当的说:“之前在我家,我看你很想摸,还故意蹭了我一下。”

        傅钺行简直蛮不讲理,明明是他自己想来南寻鹤这儿浪一把,却又摆出来一张“是你先动手”的脸。

        这要换个人恐怕早都被傅钺行这幅流氓样子弄的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了,但可惜,在傅钺行面前的是降维打击的南寻鹤。

        南寻鹤先是回头给远处的司机打了个手势,让司机上来开车,然后慢腾腾的关上车门,留下一个车窗,等车子轰鸣起来,开始行驶的时候,才和傅钺行比划了一个小拇指的大小。

        傅钺行愣了一瞬,就看到南寻鹤在车窗旁和他笑了一下,那双琉璃般晶亮剔透的眼眸里带着几丝明晃晃的挑衅,粉唇微动,无声的做了个口型——[有点小。]

        傅钺行原本故作轻佻的脸瞬间铁青一片。

        南寻鹤轻笑着用手指勾了窗户的按钮,在后座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后脑垫晃了晃小腿。

        跟我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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