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鹤猛地转过身,抬手想给傅钺行一个手肘击打,虽然不一定有用,但能挣扎多少是多少。

        但他一转身,还没来得及打过去,就看见了一张涨得通红、满是情念的脸。

        南寻鹤两辈子加起来还是第一次看见傅钺行这样。

        上辈子的傅钺行独断专横,心狠手辣,看他的时候只有占有欲和掠夺欲,所有道德限制都被抛在脑后,傅钺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在乎别人的意愿。

        这辈子的傅钺行像是只好胜心强的小狼崽,只想着压他一头,让他认输。

        而现在的傅钺行分明压在他身上,一只手就能把他摁住,但看着他的一双眼里却泛着点难为情的哀求,他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是觉得自己很丢人,可是又完全无法自控。

        大概是实在忍受不住了,他突然低下头,把脑袋埋在南寻鹤的脖颈上,不断地用他的鼻梁、下颌去蹭南寻鹤的肩膀和脖颈,声线嘶哑到带着一点点隐忍的颤音:“帮帮我,寻鹤,南寻鹤,我快受不了了,我太想你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分明可以用獠牙撕开南寻鹤的喉咙,但他却只用他的鼻尖去拱,像是只被雨淋湿了的大狗狗,躲在屋檐下小声的呜咽。

        “我只要,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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