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雯忙道:“是不是难受了?快别说话,你再咋生气也得养好身体啊?到时候你要怪我骂我都行。”

        她愧疚地说,“琳琳,我也是被逼的啊,他们逼我打电话骗人来,我不愿意才会给你打,因为我知道你毕业就有好工作、好对象,肯定不会来。

        我真没想到,你说你咋就来了呢?我不是想骗你啊,你好好的,只要咱们听话卖东西,以后总有机会能走。”

        杜琳迷迷糊糊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你看我不就过得挺好吗?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可别闹腾,吃了药好好睡一觉。”邱雯说得情真意切,眼泪都掉下来了。

        杜琳把邱雯拿来的药和水一口含住,侧身靠在墙边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就吐了出去,药片和水顺着靠墙的床缝流到下面,谁也没看见。

        从北到南,温差巨大,邱雯觉得杜琳可能不是感冒,而是水土不服,一点都没怀疑。她看杜琳的表现就知道杜琳还是象牙塔里的小女孩,而她自己则是闯荡三年的社会人,她压根不觉得杜琳能在她面前装假。

        邱雯只是拉开她的被子,翻她身上几个兜,“你的身份证在哪儿呢?身份证要押在荣哥那,以后还你。”

        杜琳一动不动,邱雯翻了半天没翻到,看她还虚弱着,也知道她性子强,就说:“明天给我也行,荣哥他们喝酒呢,也没工夫,你先歇着吧,好好想想。”

        好多人怕被传染感冒,也不乐意看新人闹腾,直接端着饭菜去院子里,邱雯就和剩下的三五个人一起吃饭,随口吩咐林静照顾杜琳。

        林静始终低着头缩着身子,打盆温水,默不作声地给杜琳擦汗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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