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怀瑾没动,却兀自咽了口口水。

        裴筠庭见他迟迟不动,皱了皱眉,还没开口,燕怀瑾便欺身上前,将十几年人生中,第一个青涩又珍重的吻送出。

        而她未说出口的话,尽数藏于贝齿间,被他吞没。

        一吻则胜千言万语。

        像夏日里的清酒,像冬日火炉里温得正正好的花酿。

        每一滴,都令人心头颤抖。

        开头初尝浅辄,两人都有些紧张,随后裴筠庭无意识g住他的颈脖。一个动作,换来他愈加剧烈的心跳,和他的攻城略地。

        裴筠庭脑中迷迷糊糊,可这酒后劲太大,眼下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唇齿间b酒还烈的,来自另一个人的存在,以及后腰温热的掌心。

        燕怀瑾在她口中将未接下的醇酒尝了个尽兴。

        吻毕,他耳根通红,脸也与煮熟的虾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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