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妙瑛如何?她自然是心软了。
向来宠Ai她的姑姑,在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而那肖徽自来到云府后,便整日上街闲逛,不务正业,纨绔的根骨是一点藏不住,相b之下,她还是选择相信云黛璇。
见她妥协,云黛璇立刻许了甜头,答应她会在云守义与肖语妍面前替她多说些好话,促成她与“李公子”的佳话。
然而她真是这么想的吗?非也。
云黛璇最会的便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对着云妙瑛,把事情许得天花乱坠,实际心中在想,“李公子”是燕京人,云妙瑛要真跟了他,自然也是要嫁去燕京,远走高飞的。姑苏与燕京,千百里的距离,哪有这么好回来。届时她若想不开,在背后告她一状,云黛璇也有法子应对。
最毒妇人心,大抵如此罢。
心思单纯的云妙瑛哪晓得这些,坠入情网在前,如一叶障目,浑然不知最信任的人正盘算着要将她推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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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门的宴席结束,云氏家眷相互道别后纷纷散去,云妨月终于得了空隙,与丈夫打过招呼,便高高兴兴跑到裴筠庭身旁,挽着她的胳膊,往她手中塞了个布袋,里头似乎还装着些玩意。
只见云妨月凑近她说道:“盈妹妹,我要听娘亲省话,今日是没机会与你聊了,待往后我得了空,咱们再好好叙叙。这布囊里装着我绣嫁衣时,闲来无事绣的帕子,我妹妹也得了个,你回去再打开罢。”
裴筠庭心下有些感动,在她走前回握住她挽在臂上的手,真诚道:“月姐姐,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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