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话戛然而止。
两人看着突然出现的身影，心头重颤。
只见负手而立的燕怀泽站在拐角处的g0ng墙之下，面sE森然，缓缓朝二人颔首：“原是两位娘娘，有失远迎。”
虽明白他此番是属于礼数的客套话，寿贵人与淑妃却依旧惶恐至极，忙道：“岂敢，既是g0ng中的一份子，亦与纯妃姐姐有几分交情，自然要前来悼念。望齐王殿下节哀。”
“多谢两位娘娘，本王还有事，恕不远送。”
他一走，周身那GU压抑的氛围才逐渐散去。
僵在原地的寿贵人同淑妃对视一眼，皆心有余悸。
......
“圣上，该是时辰动身去钟粹g0ng了。”
仁安帝身形微顿，不紧不慢地问道：“皇后呢？”
“娘娘和三殿下已经去过了，众嫔妃皆已前去吊唁。”
他缄默片刻，往事历历在目，扰乱心绪，良久后才道：“如果你是她，会觉得朕的做法是为赶尽杀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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