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事?”

        他藏在袖下的手指蜷动,低眉敛目:“父皇,您不去送送母妃吗?”

        “......朕就不必去了,让她安静地走吧。”

        闻言,燕怀泽顿时冷笑,手紧紧握成拳:“父皇就如此厌恶母妃?甚至不肯见她最后一面?”

        仁安帝紧皱眉头,颇具威严:“子睿,休得胡言!”

        此时此刻的燕怀泽全然不顾礼法,就连理智也抛脑后。对纯妃之Si的自责及悔恨日渐侵蚀着他的内心,使人变得口不择言:“父皇想为三弟清扫未来路上的绊脚石吧?怎么,既然将来要将我除去,何不现在让我与母妃一起Si!”

        “混账!”他气急,抓起手边的奏折就往燕怀泽脸上扔,尖锐的书角正中额心,很快便胀起红肿的小鼓包。

        见状,他仍不依不饶道:“自从三弟出生以后,父皇便日渐减少对儿臣的关心,可他是我皇弟,我从未因此怨恨过他,反倒事事以他为先。而今细细向来,父皇对我淡漠,就因我是纯妃的儿子吗?无论我做多少努力,您始终不肯再看我,现在连母妃也要除掉,好为三弟铺路。我亦为您的儿子,您为何不能一视同仁呢?”

        九五之尊,生杀予夺不过一念之间。

        年少的他有多期盼能重新得到父亲的青睐,多希望能证明自己,获得重用。

        此间种种,他的父皇一无所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