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年说他此番是忙里偷闲赶过来的,裴筠庭自然也猜到了几分。
几日来他都未必能睡上个好觉,可怕的是这些于他而言已然成为家常便饭。
谁也没提前朝和后g0ng风起云涌的那些事,静谧的时光中,只用来感受彼此。
良久后,燕怀瑾才在她颈窝处左右蹭了蹭,喟叹道:“唉......不过连轴忙了四五日,我便觉得疲惫不堪,果真是人老不中用么。”
裴筠庭面sE古怪,戳戳他侧腰,提醒道:“燕怀瑾,你今年十八。”
“是吗?我现下总感觉自己有八十了。”
这个时候还在耍贫嘴,裴筠庭原想再说上两句,怎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主子,g0ng里来传,圣上召您前去。”
语毕,裴筠庭瞬间感到腰间的手收紧了三分。
未听到应答,展元y着头皮又敲了一回:“主子?”
“展元,你和展昭先去备马车,燕怀瑾稍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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