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岩也紧跟着走了过来,跟聂云杉两人一同扶起了祥婶,扶她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祥婶的表情依旧很痛苦,但她还是强忍着疼痛说道:“好孩子,我没事,老毛病了,吓着你们了吧?”
青岩趁着祥婶不注意,悄悄地捏了个法诀,给她止了血。
聂云杉则是在祥婶的胳膊和腿上摸来摸去,仔细地检查着看看老人有没有摔到骨头。
正在这时,祥叔从门外走了回来,看到一地的碎瓷片,祥叔一惊,有些紧张地问道:“老婆子,你怎么了?又摔哪了?”
祥叔话音刚落,祥婶语气有些责怪地道:“瞎嚷嚷啥,别吓着俩孩子!”
祥叔一愣,目光扫了扫聂云杉和青岩,便不再出声了,默默地蹲在了门口,叹起气来。
聂云杉刚想问问是怎么回事,耳边却传来青岩的声音:“祥婶得的是老寒腿,山上湿气重,再加上辛苦劳作,伤了膝盖,典型的表现应该是会有瞬间膝盖无力、疼痛。”
聂云杉听到青岩的话,不由得把手抚向祥婶的膝盖,不知怎么的,心里此时却想起自己的母亲,年轻时也是辛苦地劳作
想到这里,聂云杉的眼中涌出点点晶莹。
不明真相的祥婶还以为是吓着聂云杉了,赶紧腾出手来,轻轻地拍着聂云杉的后背,安抚道:“丫头,没事,别怕,祥婶这是老毛病了,养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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