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大人您这千年来,日日都是如此吗?”江潭落忽然出声问,“每日都要处理这么多的事情?”

        两人心照不宣地将上回那场“噩梦”埋藏在了心底,但在那之后,江潭落和郁照尘的关系近了不少。

        或许是因为明白了郁照尘对自己的好,并非无条件,如今江潭落和对方相处起来,也逐渐没有了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他有的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打断正在工作的天帝。

        郁照尘也乐得他打断。

        “是,”郁照尘轻轻放下手中朱笔,“自成为天帝起,就是如此。”

        “那圣尊称为天帝之前呢?”江潭落忽然好奇道,“好像从来没有听您说过。”

        江潭落只知道,郁照尘刚成为天帝,便杀了他的父亲与仙庭半数仙神……

        藏在温柔伪装下的他,身上早就负有累累血债。

        少年咬了咬牙,将心头的寒意强压了下去。

        “我小时候吗……”郁照尘眯了眯眼睛,要不是江潭落忽然问起,他似乎也要忘记自己还有过“童年”这个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