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外面那神经病还没玩够,她这一宿怕是别想睡了。人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想去骚扰别人,让别人也不能睡,管青柠也是这样的人。
管青柠:“阿昉,睡了吗?”
殷昉:“没,发现一个新的‘修炼’方式,正在‘钻研’,呼。”
呼?呼什么呼?管青柠不懂了。
殷昉:“我以为你刚才就睡了,这么晚还在忙你家里的事?”
听着外面阵阵水声,管青柠叹了口气,可算问到正题了。
管青柠:“不是,我出门办点事,现在在客栈。结果外面有个神经病,不知道在发什么疯?吵得我睡不着!烦死了!”
殷昉舒服地泡在温暖的灵泉里,听到管青柠的抱怨,擦头发的手一顿,眉峰之间起了波澜。
和管青柠认识以来,管青柠从未有过任何抱怨。他道侣性格多好的人呀,连她都忍无可忍,那对方得是相当过分。
殷昉单是一设想,就有些生气了,仿佛自己被冒犯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