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顺着我的话附和道:“当然,你比他厉害。”
之后我们并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露天餐厅的氛围很好,高昂的卡座费决定了这里不会有太多客人,小提琴手开始在玫瑰花丛中奏起悠扬的曲调。
“布鲁斯是这里的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万幸阿尔弗雷德还记得,是他推荐给我的这里。”迪克把菜单页递给我。
我接过来翻了翻,并没有特别的喜好,只在先前订好的菜品上额外加了一杯果味气泡水。
“你看得懂意大利文?”迪克问。
“不,我没学过,也从没去过意大利,听说意大利人说话都像唱歌——”话说到一半,我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重新翻开菜单看了看。
好极了,是意大利语。
它们的字母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排列组合成了不同的样子,我一时间竟然没有区分出来,毫无障碍地了整份菜单。
“这是一个试探?”我心情有些复杂。
这真的很“蝙蝠”,就是莫名让我不太舒服,像毫无防备地被人闷头一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