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看着他:“据我所知,许荫和卫明臣的弟弟卫流深好像走得很近。”
她点到即止,傅成舟却没有多问,她也就没再说什么。
杯中酒喝完,傅成舟要走,梵音送他到门口。
在傅成舟握住门把手的瞬间,梵音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傅成舟回头,和她四目相对。
“学长,”梵音用过去的称呼喊他,仿佛前嫌已释,他们可以重新来过,“这一次,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在傅成舟开口前,她先听到他的心声:“傅成舟,你赎罪的机会终于来了,绝对不能搞砸了。”
梵音不禁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赎罪?
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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