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建扭捏起来,扭来扭去得令项宜觉得好笑。
“真不说吗?”项宜问。
他来寻自己,而不是寻谭廷,可见并不想让谭廷知道。
但他再不说,谭廷就该回来了。
显然谭建也想到了这种可能,紧张了起来,左右看着没人,声音压到极低把话说了。
“......新婚那天,我、我好像把她弄疼了,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她就......就一脚把我踹床下去了。”
项宜幸亏没喝水,不然这会要失态了。
她看着谭建涨红的脸,“之后呢?”
谭建委屈的不行,“我给她赔礼道歉了,但她不让我上床了。”
声音越来越小,“我这两天都是睡在小榻上的......”
项宜揉了揉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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