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宜无言地收拾了茶几上的残茶冷盏。
谭廷沉着脸负手站在原地半晌,周身的气息压得门外的风都不敢游走而入。
半晌,他才深深吐了一气,走到窗前的书案上,磨了墨提了笔,走笔凌厉地不知写了什么。
写完,他重重搁下笔,头也没转地看了项宜一眼。
“把这个裱起来,就挂在房中的墙上。”
话音落地,他抬脚离开了房中。
房中瞬间只剩下了项宜一个人,项宜转头看向窗下,那墨迹未干的一篇字。
她走了过去,看到了谭廷的字,那是一首叫做《题贿金》的诗:
萧萧行李向东还,要过前途最险滩。
若有赃私并土物,任他沉在碧波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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