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色和缓下来,却在下一息察觉了上首的冷峻目光。
那目光似是冬日冰面上的寒风,毫不掩饰冷意地挂了过来。
项宜脸色的和缓不见了,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负手而立的谭廷,心下沉了下来。
他十五岁做了谭氏宗子。
彼时,近半数的族人质疑他这般年纪,如何领得了族人、守得住家业。
若不是故去的三老太爷力挺,加之他科举一路顺畅,嫡枝的宗子之位只能拱手让人。
眼下出了这样的事情,加之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楚杏姑的事情,若是不查明,不给族人一个交代,算怎么回事?
可是若就这么查了她的账册......
谭廷紧紧压了压唇角。
昨日的事情之后,他本想让她自己明白过来,因而题了那首《题贿金》,不想今日还是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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