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夫人几乎没有嫁妆,仅有这点例钱委实不够用,所以还是照旧做着玉石篆刻,几年下来,手艺也越发纯熟了。
“夫人制印又不碍着旁人,怎地还要都收起来?难道这房里只许放大爷一个人的东西?”
项宜见她嘟囔,不免好笑。
“这房间虽不是他一个人住的,但这些篆刻器具都是我私人的物件,刻了印章也是卖出去赚些补贴娘家的钱,怎好当着他的面来做?岂不成了变相同他要钱?”
项家在他眼里已经没什么好名声了,她若再跟他处处要钱,项家的名声只会越发坐实。
旁的她可以不顾及,但爹在世的时候最看重项家的名声,她不能不顾及。
她感谢谭廷彼时没有落井下石,自会把她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至于更多的,钱也好旁的也罢,她在嫁他之初,就未曾有过设想。
乔荇听着夫人这般说似乎有道理,可又有哪里不太对却说不上来。
项宜倒是想起了什么,又提醒她,“这些账也都一笔一笔记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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