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廷蓦然觉得此人有些眼熟,可他更留意到了此人打扮。
少年人穿着一件水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袍,发上戴了根竹簪,清瘦利落,正是十五六岁的模样。
他不由走上前去。
“这位小哥,此前可曾去过维平府衙送了封信?”
那少年人端着一杯茶,听谭廷问了话,不知怎么哼笑了一声,然后才随意点了点头。
这态度落在旁人眼中,多少有些傲慢。
但谭廷念着他一封信解了固堤之事,并不生气,只是问他。
“不知小哥姓甚名谁,又为何知道河堤之事?”
他这般问了,不想那少年人笑出了声,接着仰头饮尽了杯中茶水,这才转头正经看了谭廷一眼,开了口。
“好叫谭大人知道,在下姓项,单名一个寓字。河堤之数来自家父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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