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廷顿在茶棚前。
秦焦不可思议道,“这位项家小爷怎地如此无礼?见了您怎么会这般态度?到底懂不懂礼数?”
他这么说了,一旁喝茶的学子们冷笑了起来。
“这也不能怪人家吧?做姐夫的,不也不认识自己妻弟吗?”
秦焦听了要跟这些学子辩,被谭廷抬手止了。
“此事原是我不对,莫要再说了。”
天色渐渐晚了下来,谭廷让正吉问了回程的路。
这群学子没有一个肯告诉他的,无奈只能去问了掌柜,才得了指路。
路上风紧雪大,到家的时候天色黑透了。
谭廷回了正院,进了门便看到了院中立着的自己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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