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宜默了默。
一旁替项宜绣手帕的乔荇,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来了一句。
“反正大爷发话了,让夫人去库房随便挑选皮子,夫人不若就去好了,挑上十个八个,从头裹到脚。平日里,夫人把库房打理的整整齐齐,样样都在账目上记得清清楚楚,从未动过一件东西,眼下也该夫人进去随便挑选了......”
她不解气地嘀嘀咕咕。
项宜听了不免觉得好笑。
维平府的事情,已经让她这位夫君十分嫌恶了,若是她再动了谭家库房的东西,他只会觉得项家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贪婪无度。
她自己无所谓,随便他怎么想。
但是项家不该承受这般污名。
项宜说不要,也不许乔荇再提此事,然后翻出压在箱底的一本旧手札,点着手札上的内容,给项寓回了一封信。
信的末尾,她提醒项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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