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周围的管事及时扶住他,他也稳住了下盘,不至于当众狼狈栽倒,但他的鞋却落在了门槛另一边。
有了这么个小插曲,霍大老爷一时间都忘了为他自己解释一下。
而赵舅舅坐都不肯坐,指着霍大老爷的鼻子问,“你当初怎么对我起誓的,嗯?”
霍大老爷此时一脑门子全是汗,也不知道是疼的,急的还是吓的,他猛地扭头看向地上跪着的丫头们,“这就罚!狠狠地罚!”
跪了好久却多少心存期待的丫头们骤然听了这话,当即爬下了。
人一旦绝望,就容易不管不顾。
跪在第二排的丫头猛地抬头,带着哭腔大声控诉,“是太太!我们是听了太太的吩咐!”
她旁边的丫头拉了一把,“咱们命贱,认了吧。”
容道远嘴角微微上挑:丫头们心思还挺朴素,就想“我知道自己好不了,你也别想好”。
他不等霍大老爷接下来因为恼羞成怒当场发作,就开口劝便宜大哥,“大哥你跟舅舅去住几天也好。好歹找个好大夫瞧一瞧。”
他刻意转过头看向霍大老爷,“父亲,我舅舅虽然人在南方,但书信往来又不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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