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押错了,他也可以去央求大儿子,请大舅子保住他。进可攻退可守,他还犹豫什么!

        彻底说服自己,霍大老爷便一门心思投入夺嫡大战去了。

        于是霍家这段时间里看似平静,实则每个人都各怀心思,他们一时间都顾不上五郎,容道远也因此耳边清净了好几天。

        这天他从国子监回到霍家,便见虞氏的大丫头等在二门处,一见他就恭恭敬敬地说,“五爷,太太有请。”

        容道远跟着虞氏的丫头来到正院,行礼落座后他便一言不发。

        虞氏的憔悴脂粉完全遮掩不住,她也懒得自欺欺人,“五郎,那天长公主府上究竟怎么了?怎么老六老七回来全蔫了?”

        容道远轻飘飘地回了一句,“神仙打架,殃及池鱼。”

        虞氏再追问,他闭口不答。

        虞氏拿自己的亲儿子没办法,拿前面夫人留下的儿子一样没办法,但她怎样也不能坐视两个宝贝儿子萎靡颓丧下去,于是她又问,“五郎,你能不能写封信,荐你弟弟去国子监读书……旁听都成……”

        容道远站起身来,“与其让你俩儿子去国子监饱受折磨,不如让大老爷踅摸个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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