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出来这么一会儿,二皇子舅舅脸色便越发难看,哪怕他已经在马车上吃了随身的丸药。
好在容道远他们运气不至于太差,总算把没有发病的二皇子舅舅平安送回了家。
马车再次启程,隔音不错的车厢里只剩兄弟俩,霍大哥才问,“刚才那番话哪句是真的?”
容道远把引枕揉了揉,直接躺倒,“你问我对二皇子说的话吗?哪句话都是瞎话,我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霍大郎:……
片刻后他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我就说……怎么都听着怪怪的。”
容道远笑了起来,“可二皇子和他舅舅听得很顺耳啊。我这也是投其所好了。”
霍大郎沉默了一下,心情有点复杂,“每句话都能戳到二皇子心坎上,也是本事。对了,陛下真不在意二皇子这个外室吗?”
容道远轻声说道:“尤家通敌,我刚好看过卷宗,这案子是陛下亲自断的,十成十的铁案。尤家也是真的沟壑难平丧心病狂,所以主犯斩立决,家人流放,家产抄没,一点都不冤枉。当年二皇子带兵抄了尤家,偏偏他还把尤氏当宝,陛下会不在意……那是见鬼了。”他侧过身,望着霍大哥接着解释,“二皇子为人任性,你越是劝他要疏远尤氏,他就越是不肯。我干脆骗他重点压根不在尤氏身上。”
霍大郎琢磨了一下,“可重点似乎真不在尤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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