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又不是智障,怎么听不出南大人不满之意,他忙给今天新封的军师递眼色。

        容道远眼观鼻鼻观心,压根不肯理会。

        二皇子瞪了一眼,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能大声呵斥。

        他选择国子监门口就是不给南大人留什么余地,反正路人都听见他向南大人表白心迹了。

        如今他自己有些骑虎难下。

        他总不能明说跟妻子和离有父皇包办,只要他能跟南家达成默契。他琢磨了片刻,才稍微躬身,郑重其事说,“这都不是妨碍,本王一片真心可鉴日月。”

        要不是二皇子是皇帝的亲儿子,南大人能直接赏他个耳刮子。

        为官多年什么奇葩人奇葩事儿没遇到过,真要是针对他,他可能没啥反应,但如此下作打他宝贝女儿的主意,毁他女儿声誉,他就绷不住了,“那殿下先和离再来,也不迟。”说完他拱了拱手,拂袖而去。

        二皇子万万没想到南大人不给面子。

        他觉得他就算没有和离,也不至于……这么受嫌弃!想追上去解释两句,国子监门口看热闹的越来越多。

        他不想当众太上赶着,就扭头看向容道远,毫不客气地吩咐说,“你赶紧想个办法!”说完便转身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