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多,就是二皇子百余人车驾转过弯道,稳稳停在顾潇潇马车前,边上甚至有地方再容许一辆马车通过。

        于是足足五十个死士就在短短十数息的时间里消失在官道另一边的林子里,只有十余人守住顾潇潇的马车,以及看住悉数晕厥过去的顾潇潇车夫守卫。

        二皇子下了马车,站在顾潇潇马车边,语气轻松,“顾大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听到二皇子的声音,顾潇潇反倒安下心来:终究是太子和她算计尤氏在先,尤氏又不会承认自己在公主府赏花宴上乃是自愿配合……尤氏得宠且有孕在身,三天两头吹吹耳边风,二皇子必然找机会跟她讨个说法。

        毕竟比起太子,她是那个软柿子。

        于是顾潇潇在马车中稍微整理了下衣衫,再用帕子按住微微渗血的额角,便大大方方下车,“原是二殿下送了我个小惊喜。您不该说明来意,再给我个交代?”

        余光扫向路边人事不省却身上并无血迹的车夫守卫,见他们并无大碍,她更放下一层心。

        顾潇潇心里清楚此时若是诚恳认错,再吹捧二皇子大人大量一两句,二皇子必然轻巧放过她。

        但她不愿意,别说认错吹捧,她连敷衍都懒得做。

        然而二皇子却把顾潇潇的不屑看成了不服气,心里暗骂:世家贵女果然一个德性,他那个摆设一样的媳妇吃了那么多苦头也不肯低头,南瑾平只怕也是如此……

        他十分腻歪,还是尤氏这样遭过难的最得他的心意。

        可遭过难的尤氏终究难以在皇图大业上帮衬他,二皇子面上冷笑一声,给围着马车的头领使了个眼色,“也罢。你失踪三天,这个交代你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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