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听懂了,也来了兴趣,“给预备好的这些畜生喂点药,你是这个意思?我记得宫里就有让畜生发狂的秘药。”不等尤氏回应他放声大笑,“太子有顾潇潇,我有你啊!”

        尤氏顺势靠在二皇子怀中,翻了个白眼:她见识过野猪的能耐,只等二皇子跟太子双双重伤!

        两天后冬狩正式拉开帷幕,容道远和大哥进入围场,不远处一只野猪冲着他们就是一个“野蛮冲撞”……

        他眼疾手快,弯刀刀背直接瞧在野猪脊背上,再把野猪拎在手里,观察了一会儿便笃定说,“喂药了。”

        有些话不必明说,给预备送进围场的畜生喂药,再把明显不对劲儿的畜生送进围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基本做梦——专为围场圈养牲畜的地方不比围场小,从上到下足有好几百口子……

        偏偏这事儿就这么成了,可见背后不知道多少人在……浑水摸鱼。

        最起码皇帝心知肚明。

        霍大哥知道问题的严重性,“这回像我这样只会骑马,来围场就是四处逛逛充个数的世家子弟可不老少。面对三五成群发狂的野猪,哪怕有侍卫长随保护,一个手足无措跌下马来,非死即伤。纵是身手不错的世家子弟,猝不及防之下遇上三五十只一起冲锋的野猪又该如何……”他闭了闭眼睛,“皇帝怎么能做得出来!”

        容道远认真纠正便宜大哥,“皇帝做不出来这么下作的事情,但他能默许二皇子做。”

        霍大哥:……光是发狂的野猪就够要命的了,此时还不知多少人等着“黄雀在后”,饶是他都有点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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