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打开江霄租住的房间,满屋的照片里的付清舟同他沉默相望,那一瞬间付清舟险些夺门而逃。
江霄在他身边待了十年,明明很多事情都有迹可循,他怎么就半点都没察觉到对方的心意——在江霄死后的十年里几乎成了束缚住他的魔咒。
花放在了墓碑前,照片里的青年顶着一头卷毛冲他笑得帅气又灿烂。
付清舟给他擦了照片和墓碑,坐在旁边抽起了烟,絮絮叨叨地同江霄说着话。
他早就戒了烟,但是江霄留下的遗物里有个打火机和两包烟,打火机底下刻着付清舟的名字,让他不知道该说这人大胆还是闷骚。
公司早就走上了正轨,他昨天开会发了脾气,把一群小年轻骂得狗血淋头。
身体越来越差,他准备提前退休。
烟彻底戒不掉了,都怪江霄。
江霄写得那沓厚厚的日记他终于全看完了,字很漂亮,写得很酸,但他很喜欢看……
可惜不管他说多少话,江霄都没办法听见。
江霄沉默地喜欢了他十年,他又在寂静与死亡中喜欢了江霄十年,都没敢轻易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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