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不知道,现在我叫向南。”
药水的刺激性很强,浸入伤口之中,就像滚了沙,掀起一种尖锐的疼,司灼又抖了下,这让他无法判断向南的“不知道”究竟是不想告诉他,还是当真无法回答。
更来不及思考向南这句“以前的不知道”的含义。
他的声音也一并带上细微颤抖。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司灼问。
“不知道。”向南回答。
“你在这里多久了?”
“不知道。”
“你怎么救的我?”
“不知道。”这回向南多说了几句话,“我一过去,丧尸就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