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恐惧,还有一种……近乎陷入绝望的疯狂。
他说不出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感受。
只是,他很难过。
向南抬起手,抹去司灼额角的汗。
司灼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可他却固执的、执拗的插着那一根输血管,仿佛要攥住某一片摇摇欲坠的却永远无法触碰轻羽。
然后,司灼的手臂忽的抖了一下。
牧钧动了,他醒了。
而醒来做的第一件事,牧钧拔掉了针管。
血滴从针尖溢出来,冒了一个小红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