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之一贯狠戾,这过去几日,唯独对席山鸣不同。
如此独特,皇后岂能发觉不了?
她的心中涌动着一个极其恶意荒谬的猜测,分明知道这最是不可能,却偏生用尽恶劣的猜忌,用乱/伦不轨的念头来抹黑他们二者的关系,如此,如此方能暂时宣泄心头的愤怒和畏惧。
贤妃和嘉妃倏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触即分。
席山鸣倒是猜不到皇后心中的种种猜想,平静地说道:“官家危在旦夕,太子势弱,戾王夺/权。”
这短短的十四个字,令得皇后愤怒地一拍桌面,气极反笑,“席山鸣,你可别忘记了你的身份!你也同为官家的妃嫔,想要独善其身,也要看你是不是有这个命数!”
席山鸣:“皇后娘娘,您既不想听真话,那又何必招在下过来?”
“席山鸣!”
皇后厉声喝道,“其心可诛,其言傲慢,别说官家不许,纵是本宫,也是容不得你这么放肆。”
席山鸣懒洋洋地倚靠在背椅上,微微昂着脑袋,看着皇后的眼神依旧是平静淡漠,“娘娘不信,那咱们来赌一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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