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了眼身边的嬷嬷,埋怨地说道:“你这个老妇,跟锦和说这些算什么?她小小年纪,整日惦记着这些,可还怎么好起来?”
锦和眼角微红,倚着太后坐了下来,“母后,女儿当然也是惦记着您的。若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如和女儿说说,也好过一人发闷。”
太后叹了口气,“还不是你大哥的事情,眼下新帝正得意,可是你的大哥却是被关在囚牢里,出也出不得,哀家想要让人去查看,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真不知道新帝到底是怎么心狠的心肠,难道是要害死你大哥不成?”
锦和脸色微变,想起太子大哥,突地说道:“母后,官家扣着大哥,对他来说,还有什么用处吗?现在新帝已经登基,再留着大哥……难道,是想来威胁母后?”
太后恶狠狠地说道:“威胁哀家?哼,他怕不是想要让席山鸣从哀家的手里出去,即便他是皇帝,想要让太妃离开宫里,没有哀家的允许,怎可能离开!”
就算现在是南门之登上帝位,可是太后的手中,怎可能没有自己人呢?
想要在宫中护住席山鸣不难,然,想要让席山鸣囫囵出去,却没那么简单。太后的人脉,就足够将席山鸣活生生卡死在宫中。
锦和公主讶异地说道:“席太妃想要离开后宫吗?”
太后无奈地看了眼锦和公主,叹气着说道:“当初还是将你养得太小心,怎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当初席山鸣入宫,是先帝自个儿犯贱求来的,可是席山鸣的性格孤傲暴烈,怎可能甘愿做后宫妇人,即便是他最是伤重的时候,先帝也没能得手。你说说,眼下先帝死了,新帝又是曾得过他恩惠的南门之,怎可能会放着他继续在后宫留着?”
锦和公主像是被太后的评价吓到,忍不住缩了缩身子,低声说道:“父皇他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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