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个想法倒也是不错,可是也绝没有那么简单。
南门之当然不会像传闻中那样凶神恶煞,可每一次的传闻出来,伴随着南门之在战场上闯出来的赫赫战绩。那是一点点拼杀出来的血债,谁又能真的忽视了南门之的杀性?
太后以为她做足了准备,可实际上,那压根没有十分之一。
南门之信手抽出来腰间的配剑。
任何人在进入长秋宫的时候,都得卸下身上所有的利器,但是身为皇帝谁又敢去阻止他呢?
太后在看到南门之拔剑的时候,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起来,“皇帝,你想作甚?哀家可是太后!”
南门之冰冷地笑起来,“您当然是太后,寡人怎么会对太后动手呢?”只是帝王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提着剑大步往前的姿态却吓得太后和公主往后一退。
锦和公主眼瞅着官家步来,又下意识拦在了太后的身前。
他们两人都生怕南门之对太后下手,岂料南门之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一剑刺穿了太后身边站着的宫女。
那个宫女陪在太后的身边多年,正是她的左膀右臂之一,南门之的剑拔.出来的时候,血花正好溅在太后的袖子上,吓得太后发出了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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