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武力攻破,强行镇压,麻烦点就从内部瓦解让他们人心涣散,求着要我们庇护也很有趣,况且……谁知道我们并没有了解魇兽种子的本质呢?我们能护他们周全,不用颠沛流离,这不就足够了吗?”
何方算是发现,吕狐可能是个性格极其霸道的女人,她的一字一句都表现出了强烈的掌控欲和对人本身意愿的蔑视。
何方转头,问沉默的闵至舟:“你觉得呢?”
“因为无法衡量城市和移动城市之间的战力差距,我觉得如果一定要做,最好要提前做好足够的调查,如果只是进入城内,我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带领你们去探查。”闵至舟说道。
何方倒抽一口冷气:“我一直以为你应该是个主和派,而你居然支持?”
闵至舟的神色复杂,他眼神幽幽,似是有千言万语却无法诉之于口,最后只是长叹一声:“在绝望和痛苦的逃亡之中,所有人也都在期待着救世主的诞生,希望世界归位,希望生命不再受到威胁,或许侵略和抢占并不是上策,可如果被侵略抢占能够获得更加安全的生活,或许更多的人……甘之如饴。”
何方看着闵至舟的侧脸,觉得现在闵至舟所说大概是作为一个在末日中生存的人的肺腑之言,末日百年来,所有的人都生活在惊恐和疲惫之中,可能被他的城市作为奴隶,反而是更好的选择。
城外真的已经发展到这么可怕的地步了吗?何方震惊。
“但是我并不赞同吕狐所说的附庸身份,据说在百年之前人人平等,享有公平的权利,早就已经不再有附庸一说,你们……为什么还要让时光倒流,回到未曾完全开化的过去呢。”闵至舟皱眉,最终还是展露出性格中良善的一面。
“魇兽种子好不容易将这个世界变成了末日,现在的世界就像是橡皮泥一样可以随意重塑,为什么我们尊贵的造物主的造物,还要给你们这些连权利都没有的人给予同情呢?”吕狐显然对自己的思维很是骄傲,连声线都是上扬的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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