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黑色森林之中,佝偻人类身影踉跄着脚步缓慢的行走。

        人类身上包裹着厚重的铠甲,铠甲外部已经四处破裂,露出了木质的纹理,从铠甲里发出闷闷粗糙又艰难的强烈的呼吸声。

        最终人类摘掉了过滤面罩,面具从指尖滑落在地面。

        男人容貌平凡,面容枯槁,干枯起皮的唇裂开流出血液,身-体的本能让男人舔干净这细小的液体。

        三天前,他带领的佣兵小队进入了这一片魇兽林,想要谋得资源,却没想到他的小队为此付出了生命。

        所有的补给都在队友的身边,可他不能回去,靠近队友等于死亡。

        魇兽种子种植在队友身上,队友的身-体被吸收完之前,种子始终处于活跃状态。

        男人摘掉了面罩,露出了皮肤,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过滤面具,等待他是渴死、饿死,或者被魇兽种子种植,成为魇兽,四处活动传播种子。

        等待他的无一不是死亡的结局,再此之前,他想作为人类再看一眼太阳。

        可偌大的黑色魇兽林,却吞噬了光芒,仰头却只能看到漫无边际的黑暗。

        直到一抹青翠的绿色突然映入男人的眼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