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慕容寂用不弃剑去刺那身躯的第二下时,整个魔修的肉身就已经被慕容寂挫骨扬灰了。

        ——那是货真价实的灰飞烟灭,神魂不留。

        但是慕容寂依然神经质地用剑去反复刺戳那软糯的,留有一点儿印痕的土地。

        一片寂静安宁中,萧墓听着耳边“噗噗”的动静,心里逐渐升起一股发毛的寒意。

        他视野里一片黑暗,可内心里萧墓却不自禁地想起不久前,在“殓房”里见到的场景。

        那个失去理智的稚童,也是如此不知疲倦地戳刺着自己心中所痛恨的姨娘。每一次动作,都会发出“噗嗤”的轻微声响。

        “阿寂?......”

        萧墓极轻地又叫了一声。这一次,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指也在无名刀的刀柄上缓缓握紧。

        慕容寂没有回应他。

        寂静的长夜中,萧墓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那奇诡的“噗嗤”声,一直回响在他的耳侧。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白衣人就好像累了一般缓缓靠到萧墓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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