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没有想要突破鸟笼,所以没人知道这个鸟笼对她来讲是不是装饰。
弗雷的朋友们赶到楼梯口发现弗雷摔了,纷纷跑下楼梯,米勒也想去查看弗雷和那位倒霉同事的状况,但又怕林灼会再做出不好的举动,于是她来回张望了一下,决定让虽然还是学生,但无论是书面成绩还是实战成绩都很好,甚至比部分教师还要厉害的阿比斯替她看着林灼。
阿比斯:“……”
阿比斯看向林灼,林灼也发现了他,还抬起遮脸的帽檐,透过鸟笼栏杆间的缝隙对上了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两人都想起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像这样的,那样的,还有这样那样的。
林灼丝毫没有要为此感到羞涩的意思,甚至因为贤者时间的终结,她全然不管自己上回睡醒就走的行为有多渣,认真思考起了离开这个时间前还有没有和对方再来一次的可能。
毕竟像阿比斯那样合她胃口的,实在少见。
阿比斯不知道林灼的心思有多活络,他看似平静且冷漠地别开了眼。
大约几秒后,他的喉结不甚明显地上下耸动,轻而克制地,咽了口口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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