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尔薇格:“那位老师平时负责教授学生魔咒课,或许你能给他代代课?”

        还真是……林灼往后靠进椅背,她并不排斥留在学校,倒不如说这正中她下怀,但她还是意思意思地进行了婉拒:“您这个决定有些草率了。”

        古尔薇格认真地看着林灼:“我只是觉得以你表现出的对魔咒的熟练运用,应该能胜任这门课程。”

        林灼二次婉拒:“我这个年纪,恐怕没办法让学生和家长信服。”

        古尔薇格:“对外我们可以说你是学生助理,或者见习老师,我相信你的能力会让他们接受你的。”

        意思到位,林灼终于点头,同意了古尔薇格的委托,作为她鲁莽行事的代价。

        在林灼和校长交谈的时候,这起事件的受害者弗雷正跟校医务室的老师斗智斗勇。

        弗雷的朋友们不理解弗雷为什么不肯好好在病床上躺着休息,运气好的话他甚至能逃过未来几天的课程,但弗雷偏不,非要他们帮忙,协助他逃出医务室。

        弗雷的朋友:“我不理解。”

        弗雷忍着身上的疼:“我也不理解。”

        为什么会有一个和他妈妈长得如此相似的少女出现在学校,还一见面就给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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