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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时然在楼梯口站着，仰着下巴对着大堂的中央空调吹。
郑嫣然低着头推门出来，向着楼梯口走去。
他没有低头，她也没有抬头，俩人擦肩而过，越来越远。
许久之后，纪时然手机震了震，是郑嫣然发的一条微信，简简单单三个字：“对不起。”
纪时然掐了烟，漂亮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客客气气地回了一句：“没关系。”
然后长按，取消了置顶，群消息一条一条地拱上来，把熟悉的头像渐渐湮没，不拉黑的人，以后也不会再联系。
回头，段修远正倚着栏杆看他。
“看什么看，没看过明星吸烟啊！”纪时然扔了烟头，没好气道。
“确实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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