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挑了挑眉,这么多天,淡然的脸第一次露出微笑,“你可以试试。”
他前岳父是A市一把手,前岳母是检察官。有尤家的加持,结了婚的霍辞除了出任霍氏药业集团CEO位置,人脉和资源拓宽好几倍。
他是有嚣张的资本。只可惜,她只身一人,无拘无束,谁也管不了她。褚雾雾给陆冉打了个电话,让她第二天将家钥匙藏到地垫。
明天早上,她必须离开这里,去探访好久不见的人。
这一夜挺难熬的。霍辞出去了,房间漆黑一片,不知躺了多久,吃了抗抑郁的药,身体昏昏欲睡,脑子却异常亢奋,手脚酸软,难以入眠。她宁愿没吃过。
褚雾雾将脑袋缩进被窝里,无声爆哭。她这些年头发掉的厉害,体重锐减,一直以来持续的失眠,积蓄的小毛病,在得知段天天的欺骗的那一刻,似乎全部爆发了。
仿佛回到了他刚走的时候,她每晚都会哭,看到清晨的微光也许会停止,晨曦未降临之前,根本停不下眼泪。
或许是真生病了吧,如果治不好,她可以离段天天的距离更近了。
书房能监控家里所有地方,霍辞在书房睡了好几夜,几乎每晚都会出事,看着褚雾雾将头裹进被子,他立刻推开了主卧的门。
果不其然,她又在哭。他想,医生的诊断算是轻的,白天口齿伶俐的人,谁曾想到夜晚会哭成泪人,夜夜皆是如此。
“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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