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雾雾和霍辞吃完饭回了酒店,立即把花放到花瓶里,放上半瓶水。她不太会养花,买的花一般三四天就枯萎了,她放了一些老板送的的营养剂,希望这次买的花能活的久一点。
下午,她突然想参观博物馆,霍辞负责开车。
霍辞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边手支着额头,他眯着眼睛,眼皮耸拉着,看起来很困。
她真担心他疲劳驾驶,抱怨道,“说了我自己打车去就行了。”
“你注意着点,雾霾那么大,别开太快。”
霍辞划了划车内显示屏,音响播放出英文歌,他把音量调了到最大。
褚雾雾那些话完全消失在了震耳yu聋的歌声中。
“……你行。”她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褚雾雾和霍辞参观了一下午的博物馆,用霍辞的话说,这b逛街还累,因为她会在任何一个展品前伫立良久,稍微看久了些,他说她像罚站。她懒得理会他。
霍辞走了一圈回来,发现褚雾雾还在看那只碗,“一只碗值得你看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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