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确实忌妒。”阡玉琛退回到办公桌前,拉开距离以求让这炸毛的小兽别那么大反应,“但我忌妒的是你。”
“什么?”
她有什么值得他忌妒的?
荆荷只当这男人是在故意拖延和狡辩,而阡玉琛也并没有继续围绕忌妒的话题说下去,反而没头没尾地提了一句:“荆小姐就没好奇过,我弟弟为什么会发情吗?”
这话题跳脱得让荆荷找不准他到底想表达什么,而门外的孙陆也似乎察觉到房间内正发生不好的事,急忙用力敲打的房门。
“荆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回答我!”
咚咚咚的敲门声愈发响亮,正当孙陆想要强行突破时,房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荆荷脸上带着点小埋怨。
“这里是医院,你叫那么大声做啥,会打扰到别的病人的。”
荆荷很自然地来到孙陆跟前,替他理了理衣襟。
区别于荆荷的淡定,孙陆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全身上下反复打量了好几轮,紧握的掌心里都是一层薄汗,“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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