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荷下不了手,只好气得在客厅里绕着茶几打转。
直到她完全冷静了下来,才来到沙发前蹲下,郑重其事地和小豹猫眼对眼。
“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手!你再敢耍我,小心你另一个蛋也保不住!”
她咬牙切齿地b了个剪刀手,作势要朝豹猫的后腿之间T0Ng去。
小家伙吓得立马用尾巴护住了唯一的蛋蛋,然而病弱T虚的他又岂能撼动得了一个强壮的人类?
荆荷轻而易举拨开了尾巴的防护,两指夹住那粒圆鼓鼓的猫蛋蛋威胁:“你要再不听话,咔!噶了你的命根子!”
“嗷呜……”小豹猫委委屈屈地嚎了一声,作为砧板上的鱼r0U,它别无选择,只好举起两只前爪行了个“法式军礼”。
投降!他投降!
留得蛋蛋在,不怕没根挺。
然而荆荷可没打算就此收手,她两指搓着那粒猫蛋蛋,笑得Y仄仄:“小琛子,当年你从净身房偷偷溜走,还欠了半边没割g净,你要是再不听话,就二进g0ng伺候!”
荆荷本是开个玩笑,想以此煞煞这只小猫的锐气,让他今后都不敢再造次。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在小豹猫那里顿时g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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