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要盖着毯子呢。
迟越酸溜溜道:“真是姐在房中眠,郎在场中苦,该叫你迟盈也尝尝我过得苦日子,日日不得一点空闲,看你还说不说出这好笑的话。”
迟盈讨厌这小子阴阳怪气的假模样,她凝眉放下了画笔,佯装生气:“迟越你同谁说话呢,竟敢直呼你姐姐名字!”
“只不过大了我半刻功夫,也好意思叫姐姐?我就偏要叫你迟盈!”迟越说完就跑。
迟盈骂了一声,掀开身上盖着的薄毯,作势就要追去打他,可她只是做做样子,生性懒散她才懒得去追这泼猴。
且......她从来就追不上他。
迟越这个傻孩子却不知,抱着头绕开桌沿着垂花柱转起来。
随国公夫人无奈,“好了,快些停下,别跑来跑去看得我眼花。今日夫子布置的功课可做完了?若是没写完就快些去写,别再学上次糊弄人的鬼画符,免得你爹见到了又要抽你。”
随国公夫人朝着侍女吩咐道:“给世子也端碗莲子羹上来吃。”
迟盈是个好姐姐,她督促起弟弟的学习来。“吃了莲子羹,弟弟快些去写功课去,今晚阿爹要检查的。”
迟越:“......”这成日被欺凌的日子过不下去了简直......
等傍晚时许,才见随国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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