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盈生来聪慧,七八岁便将家中各种字帖临摹的像模像样,明明纤细无力的手腕,字锋比起成年男子也不遑多让。
从小就喜欢描画,有事能一言不发的描上一整日。
迟盈这温吞柔善的性子,旁人都只当是养得有些娇憨过了头,随国公却知晓的,这闺女最是聪慧。
凡事闷不吭声,心里却自有主意。
“阿爹回来了!”迟盈最先发现,丢了手中的笔,兴冲冲的趿着鞋跑过去。
迟越只觉头皮一紧,同迟盈八分相似的面上详装出迟盈一般的欢喜:“阿爹......”
随国公夫人唤来侍女给他净手,迟盈又跑下榻,体弱多病、懒得出奇的她亲自递过一盏凉茶给出门回家的老父亲。
迟盈家一家只有五口主子,祖母日日吃斋念佛不理世事。更是奉行过午不食的习惯,因此一家四口都是在正院一道用膳的。
这日随国公回来的晚,且瞧着面色不太好,连迟越的功课也没心情检查,一家子用完膳后日头已深,随国公夫人差侍女送回了昏昏欲睡的女儿儿子,随国公才屏退了左右侍婢。
小郦氏看着面容严肃的丈夫:“公爷?可是有事?”
随国公颔首,道:“今日宫中设宴,除了我还有诸多相丞郡公在,陛下提起即将回朝的太子,话里话外想从我们这群臣下家中为东宫择出正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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