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窗打开一道缝儿,丝丝光亮传入内室,与此同时侍女们也鱼贯而入,将迟盈昨晚睡乱的被褥打理干净。
迟盈扶着床框慢幽幽走下榻,没有睡好只觉得浑身不舒坦,一起身只觉得脚步虚浮,眼前一阵银光闪烁。
白竹最了解自家姑娘这早起时浑身无力不能视物的毛病,立刻搀扶着她重新往塌边坐下。
“快将蜜水拿过来!”白竹连忙吩咐起一旁叠被子的小丫鬟。
奉茶的奉茶,上甜羹的上甜羹,屋里屋外七八个丫鬟一溜烟的忙活起来。
迟盈头晕眼花的喝了一盏蜜水,吃了两块甜的发腻的糕点,半盏茶功夫手脚才回温。
她这是气血空虚,成日燕窝花胶滋补着,总不见得好。
迟盈心里也郁闷,压着声儿问起从外间捧着衣裳近来的侍女:“前院什么事儿?”
侍女搁好熨烫平整的衣裳,上前拿了玉梳替迟盈轻轻梳起头来,“是襄阳的姑奶奶来了,天没亮就登府了。”
迟盈一听才想起有这么回事儿来。
原来是早些时日就听祖母说过的,祖母的侄女儿迟盈的表姑要来府上借住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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