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听了女儿这话没有反驳,拍了拍孟妙音的手背,语重心长:“等你□□后考取了功名,走国公府的门头,便是娶高门贵女也使得。日后你靠着你哥哥,这般姿色才情也能嫁的高些,你比我聪明,不管其他的,嫁个家世高的总错不了。可别只看重相貌嫁那什么寒门子弟!到时候有的你哭的时候,瞧瞧你表舅母过的豪奢日子,一个人院子里就上百号丫鬟,钱流水一般花出去,妙音你可千万要争气......”

        孟妙音听了母亲嘴里念念叨叨,不禁勾起红唇嘲讽的笑:“母亲你也是糊涂了,这未来嫂子有个尚好的人选,可比那侯门还要贵一等,娶了叫我兄长这辈子吃穿不愁,靠着老丈人就能捞个大官来当,还做什么要舍近求远。”

        孟夫人何尝不知女儿的意思?狠狠朝着孟妙音的手背拍了一下,“你这丫头往常是太过溺爱你了,住在旁人家府邸可不能乱说,你兄长你觉得是个好的,旁人可看不上你那个兄长!”

        那随国公夫人拿鞋底看人,若是叫她知道了她们娘两的话,真是连亲戚都没得做!

        她的命根子,自幼最给她长脸的大儿子,却是个连迟府嫁不掉人的病秧子都不愿意看上一眼的。

        那日府中设宴,她的骏儿未曾见过府上荣光,只不过多看了两眼,盈姑娘那嫌弃的眼神如今想来还是叫孟夫人羞愤难耐。

        孟妙音手背被打疼的皱眉,“你倒是不打你那做尽蠢事的宝贝儿子来打我!你宝贝儿子一见着个生的好看些的就活像去了魂儿,走不动道,在人家府邸尚且也不知遮着掩着些,叫妹妹和母亲都跟着丢人,还好表舅那日不在,不然被他瞧见,说不准早把他孟宝骏丢出府里去了.......”

        孟夫人被孟妙音的话说的又羞又气,偏偏她还要替自己儿子解释,讪讪道:“盈姑娘生的好看,又是个喜欢打扮的,你兄长不过是觉得稀罕多看了两眼,能有你说的那般不堪?得亏还是你亲哥哥,你这个做妹子的把亲兄长说的那把不堪你又能得什么好?你日后嫁人家,还不是要靠着你兄长?”

        孟妙音敛目,面对这个看不清事实的母亲,她连反驳之语都已不屑说出,只细笑道:“将家产败了个干净,我靠着这府上都比靠他有用,再说,日后咱们谁靠谁还真说不一定!”

        恰逢屋外门廊出传来丫鬟的脚步声,二人本是灰头土脸的来,家产也被变卖大半,只带了一个贴身的侍女。

        这屋里其他伺候的自然是国公府里拨过来的几个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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