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偶有喘息。
玉伶听得他那时不时闷喘的一声,感觉身下更加濡Sh了。
于是赶紧返回房间,关上门,用枕头捂住脑袋,强迫自己不听不想。
不知过了多久,玉伶才忽然发觉自己饭后试旗袍的时候把白天穿的格子长裙放在浴室了。
想起陈一瑾上回拿她的肚兜作的孽……
斑斑点点,根本就不能再穿。
于是拿下枕头,打开房门。
这会儿听不见什么暧昧动静,玉伶以为陈一瑾已经完事,许是在浴室里清理。
走近敲了敲虚掩的门,道:“你把我的裙子拿来给我。”
没料想陈一瑾忽地把门打开,赤赤条条不说,身下那物乍一看耀武扬威得紧,昂扬JiNg神,哪里像是S了的说法。
玉伶这下真的慌了,紧紧闭眼,啐道:“……你怎的不穿衣服就开门!当真不知羞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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